白暮听到这话,不由的笑着讲:“欺师灭祖不是这么用的。”
“不是吗?”
“祁博士虽然与帝国对立,但在学术上的贡献是不可抹去。至少在有些事情上,我们虽然不是在一个考场,却是在做同一张考卷。”
“所以你们界线模糊的人,才容易被他们策反。”
“不是界线模糊,只能说是追求大于立场。”
“还不是一样。”
白暮不好解释,只说:“当你经历了,就会明白的。”
时宴听到这话,戒备的打量他。“你该不会也要叛逆师门吧?”
白暮没回这荒诞的话,反问:“你怎么关心起了这个问题?”
“不然这么无聊的宴会,我该关心些什么?”
那倒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