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球不是很好养的吗?
她是怎么养的,能把那玩意养死?
时宴不理解,也懒得问。
她在看到一片绿意下,破损不堪却又欣欣向荣的部落,压抑不住激动的讲:“到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高的位置,鸟瞰整个部落。
时宴望着不大的族群,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有点愧疚,有点怀念,有点期待。
不知道自己回去,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时宴回想,自己在这部落的几年里,跟大家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现自己回来,他们应该是会欣喜欢迎的吧?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时宴莫名的忐忑起来。
可能就是书上学到的那个,近乡情怯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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