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安娜说过,她什么时候能回去,要取决她在这里的表现。
不就是听话照做吗?简单。
时宴嗦的下,吃掉大碗米线,再端着碗喝了汤。
等她吃完喝完,洗了碗出去的时候,操场上的对抗训练已经将近尾声了。
此时是上午十点左右,同样下过一场大雨的夏城,太阳反而变得愈加热烈,像是回光返照似的。
时宴拿着手则,看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大半士兵,休闲的在旁边坐下,观摩。
这位教官是第一梯队的正式成员,并带了两届新兵了。
年纪也不大,也就二十七八岁左右。
他看以前只在新闻上见过的女孩,就这么坦然自若的坐在身后方。
他没说什么的吹了哨子,让剩存的人继续两两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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