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城见他去实验室收拾东西,只好讲:“你等等。我去叫她。”
白暮见他出去,停下手上的动作。
但他没离开实验室,显然是还不完全信任他。
顾凛城走去时宴的卧室,在门外整理下乱掉的衣服,才伸手敲门。
门里没动静,也没开。
白暮看紧闭的门,心又沉了沉。
顾凛城只好再敲。“宴宴,开门。”
宴宴?
白暮抖了下,想一定是实验室温度太低了。
躺在床上害怕得裹紧被子的时宴大喊:“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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