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没看清,身体每个细胞振奋得跟打鸡血似的,哪还有心思看字怎么写?
顾凛城便讲:“再带你写两遍。”
“……我……是不是很笨?”
“不是。蕴初小时候也一样,经常要我给她补课。”
他也这么教过蕴初吗?
时宴忍不住扭头看他。
距离太近,她只看到线条刚毅的俊朗下颌,和突出的性感喉结。
顾凛城写到一半发现她走神,低头见她看自己便讲:“要集中……”
时宴仰头,吻住他浅薄的唇。
话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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