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穿着是量身定制的黑色军装,肩上的军衔,级别高到大兵害怕、平民仰望的地步。

        他没理会白暮的无礼,望着窗外天空的悬浮车,不知在想什么。

        白暮看双手背在身后,跨步而立,背影威严冷峻,却一动不动像是毫不在意的人,克制不住上火。

        “跟你说多少遍了?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使用诱剂,那会要你的命!”

        “还有,谁让你下床的?给我躺回去!”

        别的医院,都是患者求着医生救命。

        但在这里,通常都是医生求着病人配合治疗。

        不过大兵们不配合,长官会管管。可现在是,整个医院甚至是夏城,都没有几个能管他。

        白暮看把自己话当耳边风的男人,气得讲:“随便你,我不管了。”

        “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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