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巧克力这种东西,在外边是顶尖食物,她也只有在做老大那几年才吃过。
勤俭惯了,见不得浪费。
时宴不觉掉价,捡了巧克力,对上边的人讲:“我要进城。”
淡淡的,不娇不媚,如山间带着暗香的风,非常舒服,让人放松。
她这句像是我要回家的话,惹得上边百般无聊的大兵们哄堂大笑。
有的调戏她,问她想回谁的家。
时宴黄腔开起来比他们还浪,根本不在意他的调戏,只讲:“叫你们长官来,我有话说。”
“我就是,你说吧。”
透过光脑终端传来的声音,还是显得有些浮躁和稚嫩,不过上边的大兵都安静了,看来确实是他们的长官没错。
时宴没多想,看向摄像头。“怎样才能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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