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看手里的长刀,手往上移了移,长刀杵地。

        自己是遵守规则的,但他们要这么想,她也没办法。

        时宴从楼梯下去,发现酒吧场地挺大的,一眼看不全,只见疯狂尖叫扭动的人,和闪瞎眼的各种颜色灯光。

        她看人声鼎沸、震耳欲聋的地方,稳了稳有些受刺激的心脏,想怪不得要把酒吧建在地下。

        这要是在地面上,大概翌城的管理者们会疯吧。

        声音与灯光会引来丧尸。松懈与庆祝会引来反派者。这大概是帝国要实行部份禁宵的重要原因。

        只可惜,人们都是长不大的孩子,越是禁止,越是疯狂。

        怪不得那么多人跟她推荐这里。

        时宴艰难的越过人群,去到吧台,还未完全坐下,帅气的酒保就推来杯红蓝相间的酒。

        酒保冲舞池对面的人示意,凑近她大声讲:“那位先生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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