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惊澜上下滑开小铝片,在巴掌大的全息屏上找到个号码,拨打过去。
没两秒,电话接通了。
商惊澜沉声讲:“帮我查个人。”
“叫时宴,时间的时,宴飨的宴。”
“翌城人。”
商惊澜进到房间,摘手上佛珠的时候顿了下。“也可能是名流浪者。”
那边沙哑的声音,回了个收到。
商惊澜看挂断的电话。
想了会儿,合拢铝片,将它掰断,扔垃圾桶里。
时宴回到入住的旅店,看剥落的墙皮,发霉的地脚线,以及飘着怪味的洗手间。
没有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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