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大门前的罗马式圆柱,时宴一下怔住。
她想过蕴初可能有钱,但没想过她会这么有钱!
时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现在忽然就紧张起来。
是阶级差距吗?
她竟然会在意这些东西?
大概是,她没踏足过物质的上层世界,怕自己表现不好,会给蕴初的家人留下不好印象吧。
时宴听到蕴初叫自己,立即抱着花下车。
在快到大门的时候,她有些忐忑的问:“请问,你哥怎么称呼?”
顾蕴初瞧她局促的样,担心把人吓走,笑着讲:“你跟我一样,喊哥哥就好。”
哥哥?
时宴微微蹙眉,不是很想这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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