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在门口犹豫半秒,返头瞧了眼警察,便抬腿进去。
商惊澜听到脚步声,看到时宴,收起带血的手帕,直起身子笑着道:“真巧。”
云淡风清两字,仿佛料到她一定会来。
时宴望着脸色苍白,唇角殷红的男人,迟疑的抬手。
这一动,行动不便的窘迫就暴露了。
商惊澜瞧她衣物下的手铐,又笑了下。“真期待你的故……”
时宴纤长白皙的手指,轻抵在他眉间。
大概两三秒的时间。
这两三秒,沉寂又漫长。温柔又惊疑。
饶是听过许多故事的商惊澜,都忍不住惊讶。“你是治疗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