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州反倒笑了。“你值得我冒这趟险,时宴。”
听到他准确的叫出自己名字,时宴确信刚才商惊澜的话。
在车上安装炸弹的人,目标不是特殊任务部,是她。
她成功逃脱,证明她值得他们这么做。
如果被炸死,只能说明她毫无用处。
祁州走向女孩,俯身望着她漂亮的眸子。“喜欢这里吗?”
俊帅的脸,轻声细语的话,和美得像是一场温柔的聊天,带着诗情画意的。
时宴对峙他,沉默着。
祁州继续问:“还是想留在这里?”
她仍然不作声。
祁州也没等她答案的意思,继续讲:“你要跟我走,不仅可以拥有这里,还可以改变这里。比如那广阔、僻静、幽长的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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