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便醒来的时宴,背着书包,买了新的小桌子和板凳,照旧去天桥上摆摊。

        太阳才刚起来,整座城市都笼罩在雾蒙蒙里,宁静、青幽、致远,一切都那么美好。

        时宴欣赏了会儿,打开小桌板,把书包里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按颜色整整齐齐的摆好。

        做好这些,她望着逐渐多起来的行人,发呆。

        没会儿,一道香衣丽影停在桥上,眺望着桥下繁华的车流,似是在等人。

        美丽妙曼的女人,穿着鹅黄色裙子,巴掌大的脸,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在这美丽的早晨,她就像一幅画,无比美好,惹人注目。

        时宴望着软玉温香的女人,心想这城里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好的原因。

        女人大概是习惯了别人等她,现没等多久便有些不耐烦。

        她换了几个姿势,无意看到目不转睛的女孩,扬唇笑起来。

        这一笑灿若惊鸿,美得人晕头转向,让人轻易忽略这笑背后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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