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蕴初没来找她。
大概是还沉浸在与家人团聚的欢乐时刻里。
等到天黑。
时宴拉开书包,把桌上的瓶子收起来,决定早些收工。
晚上总是让她特别敏感,没法完全的放松下来。
她收拾好东西,在旁边买了两个烧饼和一杯奶茶,边吃边走,照样在桥下唱歌的人那里停留会儿。
歌者认出她,开心的冲她笑。“姑娘,想听什么歌?”
时宴摇头。
“欢快的,伤感的,还是情歌?”
时宴望着盛情的歌者,犹豫着。
“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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