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他会记得你,但不一定会像我这样对你好。”
“我又没救过他。”时宴挠头。“这涉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嗯。”商惊澜沉默了阵。“你现还住在顾家?”
时宴也嗯了声,手指接着画圈,过了许久问他:“商惊澜,有办法给我一个新的身份吗?”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这么正式的。
商惊澜想了想问:“这个身份怎么了?”
“我想要绝对的自由。”
“……倒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吗?”
“你不是亲眼见过?祁州是帝国的S级通辑犯,却还能在翌城来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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