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跟在他身后神情严肃的王恺及其他几个大兵的衬托下。

        这气场顿时就是十米开外,所过之处无人幸免。

        时宴望着那个高挑坚毅,凛凛尘光下冷峻又淡漠的男人,一下看呆。

        她十八年的生死存亡之战,早已变得麻木的心脏,在这一刻忽然生出了从未有过的向上而生的渴望与看清活着意义的全部面貌。

        震惊又目瞪口呆。

        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足够强大的信念,来面对这个幽深可怕的男人。

        当他浅淡薄凉的视线看过来,仿佛被击中的时宴瞬间有了清晰答案。

        她对视着他,坚挺又直接,带着必胜的决心,就如同她当年带着千军万马踏进夏城一样坚定。

        顾凛城仅看了她眼,便又低头同江焯说什么。

        时宴看他从面前过去,视线紧随他。

        从他的军靴后跟,到飞扬的披风,偶露出的笔直大长腿与被腰带勾勒出的窄腰,最后略过他脖子,瞧他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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