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还是问:“顾凛城他爸妈是做什么的?”
在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商惊澜的手环响了下。
他看了眼。“这个问题,你可以上网查,也可以问他本人。”
商惊澜说着望向正门,调侃道:“你的监护人来了。”
时宴也感到什么,抬头看过去。
他们正在谈论的当事人,出现了。
那个矜贵落拓,如高山白雪的男人,光是沉默都叫人紧张。
而现在他过来了,距离越来越近。
时宴感到他带来的压力及气场,不由的崩紧弦,然后迅速回想她刚才都说了什么。
顾凛城停步,扫了眼进入戒备状态的女孩,看她身边的男人。
商惊澜没起身,仍旧是幅弱不经风,病怏怏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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