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感觉被盯上,三步并做两步,迅速离开。
在她抬起的腿,就要迈出门槛时。
“住得还习惯吗?”
时宴看外边的楼梯,顿了顿,收回腿。
她看已来到桌边,骨节分明的手指,摘下颗带水珠的青色葡萄。
然后那修长指间,将葡萄抵在薄凉的唇间,最后越过牙被舌尖勾进去。
时宴喉咙发紧,跟着吞咽了下,垂下眼帘。“还好。”
“缺什么跟蕴初说。”
“顾少将,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自由?”
顾凛城抬帘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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