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莫得感情,拿布专心擦自己的刀。
已经军装着身,人模狗样,气宇轩昂的夏思远,哼笑了声。“初初,用不着跟她商量,她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顾蕴初瞪他。“宴宴是有人权的!”
“她现在是嫌疑犯,要是被我发现确实证据……”
“我就把你赶出家!”
夏思远看偏帮的顾蕴初,无奈叹气,对下楼的顾凛城讲:“你自己看着办吧,这砍头怪不愿意去。”
砍头怪?
时宴抬帘,看瘫在沙发上的少爷。
顾蕴初也好奇。“什么砍头怪?”
夏思远切了声。“就你这朋友啊,是个连自己队友头都砍的变态。”
时宴听到这里,继续擦刀,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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