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远跟她一样瘫在沙发上。“第三次。第一次是高中,学校组织来基地参观。”
“那第二次呢?”
“就是放你那小祖宗进来的那次了。”
“你为什么对宴宴那么大偏见?”
“不是偏见,是综合了解后的精准定位。”
“还精准?什么砍头怪小祖宗,她明明那么漂亮,那么可爱。”
“她漂亮吗,在我眼里……”
他话未说完,余光瞥见楼上下来的人,大脑一下就把要说的话给吃了。
顾蕴初感到他的异常,也看向楼梯。
穿着雾粉色连衣裙上的时宴,在精美的刺绣及立体花瓣的簇拥下,就仿佛是山间花丛走来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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