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枪林弹雨里,两方都死伤惨重,可站在中间的人却毫发无损。
祁州没看激烈的战争,拉住时宴穿过混乱的战场,大步走向飞行器。
时宴反头看坐在白匪身上的枪手,又看被打得节节败退的王凯等人。
这若大又空旷的场地,连躲都没处躲。
他们就是个靶子。
祁州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你该庆幸,没有与我们为敌。”
说完,在要拉她进入飞行器时,突然倒飞出去,摔得极惨。
顾凛城冷睨着地上痛苦挣扎的男人。“你也该庆幸,我暂时还不想杀你。”
低沉的带着全金属质感的声音,有着地狱般的冷凛,像在诉说着一个既定的事实。
时宴看站在身前,高大挺拔的背影,柔和了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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