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把凉了的粥喝完,转头看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天。
“你是选择战斗,我才是为战斗而生的。”
他是在城里,被顾忱夫妇当宝贝养大的。
才不像她,生在这个不战斗就会死的城外。
顾凛城没与她争论。
时宴望着东方云层后边,努力挣扎想升起来的太阳。
她望了许久,直到眼睛有点酸涩才收回视线,看眼前的男人。“长官,我可以去跟他们道个别吗?”
顾凛城把桌上的长刀递给她。
“去吧。”
时宴疑惑的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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