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惊澜不存在钱不够这个烦恼。
时宴抛开这事,直接问:“商老板,你非要吃这顿饭,是我说的事有眉目了吗?”
“气还没消?”
气还没消?
他是知道她火急火燎的找宋祁,是因为什么事了?
时宴对视着他,确认的问:“你知道了?”
商惊澜见她警惕,给她的杯子添上热水。“时总,帝国这么大动静的说要对付城外的人,你却要在这个时候找帝国的另一个敌人。很难不让人好奇。”
“这么说,你是有宋祁那些人的消息了?”
“没有。”
他这干脆的话,让时宴有些不爽。
商惊澜靠在椅背里,打量她老成又稚嫩的脸,过了会儿讲:“实际我叫你来,是想告诉你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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