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联手掠夺者,摧毁她的部落,杀害她的族人。
现在还嚣张至极的跑到她面前来伪善?
这种人死不足惜!
祁州感到抵在脖子上长刀的冰冷,以及她满身的杀气,半分未动。
他谨慎的轻声问:“能、能让我再说两句吗?”
商惊澜看紧张的祁州,以及他放在桌边的手。
想了想讲:“时总,他反正是跑不掉,你就让他死也死个明白。”
祁州带没武器,现最好的反抗是离他手指最近的桌布了。
他们两人真要动起手来,这午饭真不用吃了。
时宴垂帘,瞧着商惊澜。
商惊澜举双手。“绝对没有救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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