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声。
铁制的雕花椅腿被打弯了。
被砸的人,直挺挺一头栽地上,动都没动下。
可见刚才这一下,下手是有多狠。
时宴没管再次吃惊的几人。
她扔开椅子,捡起滚地上的玻璃瓶,便拧起祁州的衣领。
祁州已经没有一点意识,和尸体差不多。
可他这么大个人,被女孩轻松拧起来,实属让人感到意外。
时宴抬头,看头顶上大大小小的飞行器,以穹顶之上的灰青色天空。
祁州不可能是独自来的,这天空之下,穹顶之上,一定有接应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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