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没等他说出口,便甩手将人当做垃圾一样扔地上。
稍冷静的时宴,昂扬而立,低睨着他道:“不仅是宇城。帝国与反派者已达城联盟,秦屿要敢动手,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无法庆祝的胜利!”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秦屿的人跟弓山城一战,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到时帝国再派兵,能直接将倦羽的首领一并解决。
祁州躺在地上挣扎蠕动,边咳血边笑。
时宴没被他的笑惹怒,倒是好心的将他和椅子拉起来。
她动作非常粗鲁,每一下都让被绑在椅子上的人疼出声来。
不过好歹比姿势扭曲奇怪的躺在地上强。
祁州无力坐起,整个人瘫在椅背上。
他吐了口血,看还脸色不善瞅着自己的女孩。
时宴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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