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发现他的异常,看他指腹上的血,又看他淡漠平静的脸,慢慢的坐正身。
平时顾凛城不会在意自己的刀,更不会拔出来玩。
现他这么做,是知道什么了吗?
顾凛城望着指尖上的血,陷入沉思。
过了半会。
他看对面警惕的女孩,平静讲:“再好的刀,用过后都要保养。”
时宴听到这话,心里一紧,装做无畏的点头。“忘记了。”
当时祁州拿付念他们威胁自己,气过头的直接拿椅子砸,忘记这回事了。
顾凛城没问她是为什么忘记了。
将长刀收进梢,给她。“刀不是用来吓人的。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别轻易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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