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心情突然从紧张变成惊讶,接着是无迹可寻的担忧。

        她是该猜到,顾凛城会对倦羽组织严加防范,不可能再让他那么轻易的进入夏城。

        至于担忧,是怕帝国的追击,影响祁州对天殊的研究。

        同时,她怕倦羽组织真的落败。

        他们的落败,预示着帝国将无任何可以惧怕的敌人,这对城外的人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时宴现在仍和入城时一样,不想站哪一边。

        顾凛城之前说过,帝国留着那些掠夺者,是让他们来压制反叛者。

        现在她想让倦羽组织来制衡帝国,好为付念他们争取更大更有利的话语权和生存空间。

        顾凛城近距离看她微缩的瞳孔,以及她脸上微妙的变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没再往下说,同时压下触摸她的想法,起身平静道:“走吧。”

        时宴有些不安的问:“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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