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平静讲:“没事。”
夏思远戳破她。“没事你还站这里一动不动?”
时宴白了眼讨厌的夏思远,杵着“拐杖”,不太利索的走了。
安娜看走向被人围着的付念的女孩,又看旁边的夏思远,双手抱胸。“她这是怎么了?”
夏思远问:“什么怎么了?”
“我还以为她会带着人,冲去跟那些掠夺者拼命。”
“她这不是受伤了吗?”
别说是受这点伤,就算是不能动了,她也不该这么平静才是。
昨晚她浴血奋战,遇人杀人,遇神杀神的模样,她可是亲眼见过,并让她记忆犹深。
安娜没再跟这啥也不懂的夏少爷交流,走去找代鸣,问他昨晚跟时宴离开祠堂后的事。
时宴后面本来想和顾凛城一样,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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