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一进去,就看到无数双惶恐、惊骇的眼睛。

        大家都默不作声,连害怕的哭泣都极为压抑。

        尤其是在看到只有他们这些人进来后,哭的人更多了。

        护卫队的人,多是年轻力壮的青年,他们是谁的孩子、是谁的丈夫,也可能是谁的父亲。

        他们的牺牲不仅是一个普通人的难过,还是一个家庭的悲哀。

        付念做为这里的首领,疲惫无力的没有说什么。

        时宴也不想开口。

        结果以显而易见,无须多说。

        他们坐在众人极力让出来的空地,残喘着休整。

        之前被时宴抓住的大哥,挤着人群出来,压着声担忧的问:“付首领,我们刚听对方又是枪又是炮,那些掠夺者是不是还没杀尽?”

        付念望着他们这些人,仍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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