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惊澜看还在床上的女孩,羡慕的讲:“时总,你这生活倒是过得舒服。”
时宴揉着睡懵的脑袋。“商老板,难道你还过得不舒服吗?”
“也就快两晚没睡了吧。”
“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还不是在忙你男人的事。”
“我男人……”
商惊澜帮她回忆。“你男人让我为新城做套独立的系统。这比起我多活几天的事,不是显得更有意义吗?”
时宴想起这事来,有些敷衍的点头。“我问你的事,你有办法吗?”
商惊澜回到正题,好奇的问:“你以前不是躲他都来不及吗?怎么这会要找他了?”
“这事你别管。你就告诉我,有没有办法找到宋祁。”
“你连什么事都不告诉我,我很难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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