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舒服多一点,还是舒服多一点?”
“后者。”
确实是后者。
动手的时候挺不舒服的,亲的时候感觉非常好。
但前者简直是小意思,时宴都习惯了。
倒是后来她还挺享受的,现在想起都有点怀念顾凛城的体温。
顾蕴初问这么秘密的话时,一直在仔细观察她脸上的反应,以及仔细聆听她大胆和毫不避讳的话。
她在对方毫不犹豫的说出后者两字,在心里大喊了声yes。
看来她哥昨晚表现的还不错。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看着她,不给她把自己未来小侄子小侄女弄没的机会。
顾蕴初心里暗暗算计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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