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蕴初看到昨晚她哥的战绩,一点不心疼他的讲:“你别老为我哥着想,他体力好着,今早天刚亮就出去了。”
她说着,着重的讲:“宴宴,你要累的话,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
这样也方便她照看。
时宴不以为意。“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顾蕴初讲:“还是要好好休息,我哥毕竟是二十几年头一次,下手没个轻重。”
“我也一样。”
一样下手没个轻重。
她记得,她当时把顾凛城脖子咬出血了。
还好他没把自己当丧尸打晕扔出窗户。
时宴这接得自然的半句话,听在顾蕴初的耳里,那可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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