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惊澜品了口茶。“所以,我可以收回我的故事了吗?”
时宴也喝了口热茶,神情松懈了些。
她瞧着对面神色慵懒勾人,偏偏手腕又戴着串正经佛珠的男人。“商老板,你还是换个故事吧。”
商惊澜兴致的讲:“那你得给我个理由。”
“它杀气重,你这病痨身体抵挡不住。”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是不想伤及无辜。”
“你不是无辜的吗?”
时宴耸肩。“我罪大恶极。”
她杀了很多人,将来还会杀更多。
时宴靠椅背里,瞧他手上的佛珠。“商老板,你把那珠子送我呗?反正我死后上不了天堂,趁活着让我离佛祖近些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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