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要熄灯时,床上的人忽然弹跳的动了下。
动静还挺大的。
“时宴?”
顾凛城叫了声,床上的人没动静。
他把女孩脸上的头发撩开,看她紧蹙的眉头。
这是做恶梦了吗?
时宴不知是被人盯着本能的感到不安,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她转身往床外爬,伸手想去抓什么。
顾凛城看露出衣服的白皙手臂,以及离手指极近的长刀,拽着她衣领将人拖回来。
被往回拖的时宴人没醒,却还挥着手想去拿刀。
跟她那回在酒吧喝醉后,到处找刀一样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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