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的面具被划破,随着尸体一起摔在地上。

        时宴看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没有半分迟疑,落到地上便迅速转身,长刀贴着自己腰侧,刺进身后一个人的腹部。

        白刀进红刀出,将对方完全刺穿,鲜红的血沿着刀尖滴答落下。

        围攻的面具人看她狠厉动作,微愣,想刚被杀的这人是他们的首领,或是他们相熟的人,也可能是身手最强的,使得他的死亡让他们大受震惊。

        总之,不管是什么,时宴这接连的砍杀,让局势稍稍好转,也让她有了喘息的空间。

        时宴看暂时退开的面具人,半刻没有松懈。

        她保持高度警惕的,瞧着同样对峙着自己的面具人。

        他们除了意外,应该是在重新思索作战方式。

        时宴则是趁机休息。

        她依次放松几根握刀握得太用力的手指,歪了歪脖子,挑衅的讲:“不用难过,你们很快就会去陪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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