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见他动作,立即道:“已经洗得很干净了。”
说摆抬腿,把它放床上,微微曲起。“哥哥你要不信,可以来亲自检查。”
她离床头柜的灯很近,暖黄的灯光将她漂亮的脸染上一片迷人的温色,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柔和。
似今天的腥风血雨和她毫不相关。
顾凛城看床上妩媚挑逗,与白天截然不同的女孩,喉结微动。
愈是危险的东西,往往藏在美好而无害的面孔之下。
他没再开灯,径直过去。
时宴看随着距离拉近,而显得愈加高大冷峻的男人,没有半分惧意的问:“我今晚可以睡这吗?”
以前她也说过这种话。
如果说,她是想趁顾凛城不在家,借他的床睡一觉,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她刚才心虚的反应,可不像是要借床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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