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城抓住她手,看她水汪汪澄澈的眼睛,和白里透红的脸,确认的问:“哪来的香水?”
时宴感到他迫人的气势,警惕的反问:“我不能有香水吗?”
说着抽手,想脱离他的桎梏,但没成功。
时宴瞧他冰冷浅灰的眼睛,不满的讲:“你手很冷啊不知道吗?给我松开!”
不是他手冷,是她体温太高了。
顾凛城没松手,把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女孩拉走。
时宴当然不愿意跟他走,尤其是他现在看起来一脸不善的样。
她挣扎的讲:“你放手,有事好好说,别逼我动手。”
顾凛城讲:“换个地方。”
“不行,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
虽然这是他家,但这好歹也是她住了几个月的房子,还是能稍微给她点安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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