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抬帘看她。“安娜,唯一给予我爱的人早已死亡,你得给我些时间让我回想它是一种什么感受。”
平静柔软的话,没有悲伤,只是淡漠的陈述着一句十分理智的话。
时宴不再思考她说的爱,豁然的讲:“安娜,我所有的情感来源都是支离破碎的友情与同情。但随着成长,让我对这种感情也逐渐陌生。”
爱就更不用说了。
她没在知道什么是爱的年纪失去了唯一的亲人,现更别谈去爱别人。
安娜听时宴的话微怔,缓缓拿开了扇子。
她看有着不同于这个年龄的成熟与透澈的女孩,感到一阵困惑和隐约的担忧。
如果她不愿意承认,她出手帮助第五街区的师生、她在不夷城因自己受伤所产生的愤怒、以及她对顾凛城的感情是为爱的话。那她便该担心,这个有着超强战斗力的治疗者,是不是会永远跟他们站在同一战线。
时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昨晚你们去踩点,怎么不叫我?”
不擅长赚钱,不擅长撩男人,只擅长打架了,结果这都不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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