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城没解释。
刘伯明维护的讲：“郭中校还不到四十。”
可他看着像有五十岁了。
顾凛城收回司机身上的视线，看身边困惑的女孩。“他已经进入x-1的末期，病变的细胞正以几倍的速度吞噬他的健康。除了加速的衰老，他还需要忍受常人难以想像的巨痛。”
时宴听到顾凛城的话，回想刚才那人，抱以敬意，却还是问：“都这样了，还不让他退休吗？”
顾凛城反问：“然后在病床上品味着深入骨髓的疼痛，等着死神的来临？”
呃……
这样一想，还是工作比较好。
从顾凛城让他来这里，并且还担任新城分部的总指挥，那郭中校就一定有着无可取待的才能。
时宴抛开这事，想到安娜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直接讲：“长官，我要跟安娜一起行动。”
她是来参与行动的，不是来陪顾凛城旅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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