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伸手摸他眼睛。“顾凛城,你救过我,我也能保护你。”

        上辈子她穷其一生是为打倒他,最后却被他救了。

        这辈子她体验过太多事情,知道了许多秘密,该是她为他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顾凛城听她坚定的话,沉默阵,便继续给她的伤口上药。

        时宴看仔细给自己包扎的男人,在他将纱布打上结的时候,坐他腿上,抱住他脖子,低头亲他。

        一回生二回熟,这都多少回了。

        时宴亲得结结实实,没有一点青涩或害羞,甚至还学着他的样,攻城掠地。

        顾凛城怔了片刻,便抱住她腰,回应她异常热烈但技术并不怎么好的吻。

        最后在要擦枪走火的前一刻。

        顾凛城不得不停下,拉住身上女孩的衣领,交她拉开。

        时宴被他拉开一些,看他深不见底的眼睛与微乱的气息,舔着唇角邪笑的道:“长官,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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