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时宴昨晚为什么拒绝顾凛城的提议,躲在他身后,做回以前那个与世无争游手好闲的人。
权力与战争,恒古至今,从来都是解决问题的最高效办法。
时宴目光愈冷,拿起床头的照片,装回口袋,便拿着长刀出去。
操场边的走廊上。
安娜正端着糕点和水果去医务室的大楼,看到走路带风的女孩,停了下来。
女孩脸色内敛沉静,目光坚定,少了份以往的肆意,多了几分沉稳。
像是,忽然一夜之间长大,开始认真起来。
安娜望着仿佛带着千军万马朝自己走来的女孩,疑惑的问:“小鱼仔,谁欺负你了吗?”
时宴拿过她手里的盘子,吃了块糕点。“我像是能被欺负的人?”
“像。”
安娜抢回盘子,看她脖子上的吻痕。“把领子竖起来吧。长官欺负你的,姐姐也没办法帮你。”说完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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