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把口供甩桌上。“那这些又是什么?”
口供里写的是他想搭乘免费的飞行器去夏城,不知道那些人的实际身份,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偏航。
之前沈子清是想自己常年呆在实验室,没谁会认识他,何况还是这座新城边境的大兵们,就想着编个原由让他们把自己放了,然后再想办法回去。
谁想好巧不巧的,碰到来巡视新城的时宴。
时宴要不是之前特意关注过他,就昨晚上他狼狈的样子,也不一定认得出来。
她瞧着对面的青年,点了点本子。“你是夏城最高科学院的科学家,还用得着蹭免费的飞行器?”
沈子清见瞒不下去,刚佯装的镇定破防,开始坐立不安。
时宴见他还不说,作势起身。“你既然不愿意说,我只好把这事告诉长官了。”
“别!”沈子清紧张的恳求讲:“夫人,请你别说出去,否则我会丢了科学院的工作!”
“科学院的工作很重要吗?”
“那是我一生为之奋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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