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也没有天真到傻的地步。
时宴压下了些怒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子清见她坐回位置,犹犹豫豫的放下护着头的手,艰难的讲:“因为钱。”
因为钱?
因为钱他就要引发第二次世界末日吗?!
时宴“唰”站起来,想狠狠给他一巴掌。
沈子清反射性的往后躲,尽可能的远离她。
他看眼里藏着怒火的女孩,无奈的苦笑。“夫人,你是不是认为我做为科学院的研究人员,说出这样的话很不可信?”
时宴压着怒气,低冷的问:“你们薪水很低吗?”
“不低,反而很高。”沈子清生无可恋的讲:“但我有个从x特殊任务部退休的父亲。”
时宴听到这话一怔,望着对面仿佛被现实和生活压垮,不见半点科学家应有的骨气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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