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漠不在意。“不用客气。不过从现在起,记得叫我时队。”
安娜好奇。“怎么?跟长官睡一觉就升官了?”
“可不是。早知道这么简单,结婚那天就应该把他睡了。”
“啧啧啧,我还以长官有多端正,真是看走眼了。”
江焯看两个说得敞亮直白的女人,感觉自己躺在这里有点多余和尴尬。
时宴跟她调侃完就讲:“安娜,我们等会出去办点事,有件事要你们两帮忙。”
安娜听她这话,坐起身来。“有任务?”
“嗯。”
“你还有谁?”
“雷希和代鸣他们。”
“不带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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