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诧异。“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因为那个我爱的人。”
“这就是,你为什么明知道现在做的事会引发不堪设想的后果,也还要去做的原因吗?”
刘文娟忽然恶毒的讲:“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并不比她差!”
时宴紧迫的问:“他是谁?!”
她问完,房间顷刻安静下来,掉针可闻。
两个对峙的女人,一个半分不退,一个孤独的坚守着。
最终。
刘文娟不知是败给年纪,还是败给爱情。
她颓然的讲:“她是我爱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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