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城对视她泛着光的黑亮眼睛,将创可贴贴她脸上的伤口上,再隔着创可贴亲了下她伤口。“你可以忘记我,但不能看不见。”
你可以忘记我,因为你迟早会忘记。
但不能看不见,因为你还要与这个世界相处很久,没有期限。
时宴被他这低沉磁性的嗓音和话撩得,仰下巴吻住他微凉的唇。
顾凛城克制的回应,在即将失控的边缘停下。
他用全部的理智松开她柔软而甜美的唇,用头抵着她额头,低声道:“这里没有信号,我们得走到八百里外的站点,才能联系上总部和获得交通功具。”
这是个大功程,没点体力可不行。
时宴反手抱住他脖子。“休息一晚再走?”
顾凛城深吸口气,抬起头来。“夏城还有事,得赶紧回去。”
要没事,他们也不会离开翌城,回去明里暗里尽是战争的夏城。
时宴想到那个陈堃,以及追进夏城的秦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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