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说,他去科学院和曾经跟顾忱教授共事或相熟的前辈打听过,有些人说没听过x病毒解药的事,有些会警惕的问他怎么会想到这事,后在知道他纯粹是好奇后,告诫年轻后辈一般的让他别再说起这事,以及说了句当年两位极其优秀的科学家,就是因为这事才被调离的科学院。

        白暮利用自己是院长爱徒的优势,向他们确认了这两个人,就是祝和风与黄朝晖。

        当年意气风发的三个同学、同事,因为这件可以解救人类的事,两个被调离原岗,一个被迫回家实验,可见这是件多么敏感的事。

        顾凛城在听了白暮的话后,跟他想法一样,都清楚x病毒解药不是顾忱不愿意公开出来,而是科学院有人阻止。

        而黄朝晖听到顾凛城陈述一般的话,整个人顿住,手抖的差点端不住杯子。

        时宴看他杯里晃荡的茶水,没安慰,继续问:“黄副院长,你知道是谁调离的你们吗?”

        黄朝晖唇色泛白。

        他在茶杯里的水溢出来烫到手时,立即惊醒,慌乱的将杯子扔茶几上。

        黄朝晖压着极大的恐惧与不安,防备的望着对面两个年轻却易常平静的人。“顾指挥官、顾夫人,你们到底想问什么?”

        时宴没说话。

        顾凛城沉声问:“我父母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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