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乡是狮山吧?”

        “是。”秦屿陈述的讲:“但她是被人半途扔下,途步近百公里才抵达的狮山。”

        对于一个生长在城里,且即将临盆的孕妇来说,被流放城外,无疑是让她去死。

        时宴之前有想到这事,倒也不是很惊讶。“那个一直跟着母亲的男人是谁?”

        “父亲生前安排的护卫。”秦屿讲:“你得感谢他。要不是他,你母亲走不到狮山。”

        “我一直都很感激他。”

        时宴把信息和自己看到的资料对应上,便望着驾驶室前方越来越近的翌城,冷静的问:“你刚说了,父亲生前为母亲安排好了护卫,他是不是早料到帝国会这么做?”

        秦屿无声感叹。“你跟你母亲一样,都很聪明。”

        “她的聪明并没有救她于危难。”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是因为我,才让她经历的那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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