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见她长久的沉默,严厉的催促讲:“时宴,听我的话,现在调头,这不是你该参与的事!”
时宴咬牙根,压着眉头。“……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事是注定的?”
秦屿想也不想的讲:“没有什么事是注定的!”
“哥。”
她这声哥,带着无比的平和与宁静,就像这高空中看似无风无浪的柔软云层。
秦屿预感到什么,紧张得屏住呼吸。
时宴瞧着即将抵达的城市,低声道:“我会承担属于我的责任,像我还未出生时他们对我的期望一样!”
说完便摘了耳机扔掉,加快了飞行速度。
时宴知道祁州他把照片给自己的意图。
也知道秦屿现在的劝说是为她好。
但她现在有了更明确和清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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